晏舒聽到顧熙眠又提起夏明朗,心頭升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
她有點開心,又覺得莫名其妙。總之很複雜。
晏舒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可能是因為,顧熙眠吃醋,讓晏舒感覺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以及顧熙眠對她深深的愛意。
也可能是,覺得顧熙眠莫名其妙地,老是什麽都往夏明朗身上扯,總有種,栽贓嫁禍的味道在裏麵。
見晏舒不說話,顧熙眠繼續說道:“怎麽?提到夏明朗,你就不說話了,昨天不是挺得意忘形的麽?”
“你不要什麽事都扯人家身上,好麽?就事論事,是我對不起你。怪不得別人。”晏舒沒好氣地回答。
“你要不說你是過錯方,你這麽理直氣壯,我都不知道你是。”顧熙眠挖苦晏舒。
“顧熙眠,你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我覺得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人。怎麽一天不見,就變得這麽小肚雞腸了。”晏舒也直接把話給顧熙眠堵回去了。
盡管晏舒知道,顧熙眠是帶著什麽樣的情緒去說這些話的。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對顧熙眠來說是一種什麽樣的傷害了。
她也不止一次地提醒自己,自己的初心是什麽。
既然決定了,要在顧熙眠麵前當個婊子,那麽她也就覺得不能還想著要立牌坊的事了。隻能豁出去了,能讓顧熙眠,有多討厭自己,就多討厭自己,最好不過了。
顧熙眠看著,晏舒為夏明朗不斷辯護的樣子,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我就不懂了,夏明朗到底有什麽好,你對他非得這麽百般維護,生怕他受委屈一樣。”顧熙眠拍了下桌子,帶著怒氣問晏舒。
“要說完美吧,他也有缺點,要說缺點吧,我都覺得那是特點,總之,就是怎麽看,怎麽順眼就對了。這麽說,你滿意麽?”晏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