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熙眠看著晏舒不行動,伸出手,一把把晏舒從地上撈了起來,講手中的銀行卡塞進了晏舒的內衣裏,然後把晏舒向大門口拉去。
“你放開我!我東西還沒收完呢!”晏舒掙紮著說。
奈何顧熙眠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晏舒,讓她掙脫不得。
顧熙眠並不理會晏舒的叫喊,一個勁的把她往門外拉著。
“拿著我給你的錢,馬上滾!消失在我眼前,不要出現了。”顧熙眠對門外的晏舒說著。
“砰!”
晏舒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顧熙眠就把門重重的摔上了。
晏舒衣衫不整地站在門外,被顧熙眠的舉動弄的一頭霧水。
就在晏舒準備敲門,讓顧熙眠把自己東西還自己時,顧熙眠突然把門打開,把晏舒的鞋甩在了她的身上,又把門再一次重重地摔上了。
看著顧熙眠扔出來的鞋,晏舒心裏有了一絲放鬆,但更多的是難過。
自己內衣裏傳來的一陣讓自己感到十分不舒服的感覺,晏舒想起那是顧熙眠塞進去的銀行卡。
晏舒伸手把銀行卡扯了出來,捏在手中,一屁股坐在樓道上,盯著它開始發呆。
如果說一個人遭到這種待遇,都不能叫做羞辱的話,晏舒不明白還有什麽事情,可以比這更讓她羞憤不已的了。
可是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讓顧熙眠厭惡她,他才能更容易的放手。
入夜的濱海越發的寒冷起來。顧熙眠的公寓視野很好,甚至能看到不遠處燃放的煙火。
一朵朵的煙花從低處湧到高處,然後綻放,不一會兒又冷卻熄滅。
越是熱烈的,就越是消失的快。
晏舒想起了和顧熙眠的點點滴滴,他們兩個不就正是這樣的煙火嗎?
風吹進晏舒的裙擺裏,將她的衣服,吹起一個個的鼓包,那些晏舒顯得和米其林的那個白色輪胎一樣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