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熙眠走到儲物櫃前,拿出放在裏麵的酒來,繼續一杯一杯的喝著。
這段日子以來,他明白了酒鬼們為什麽對酒精這麽依賴了。
因為,在某些時候,酒精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東西了。
所以說,才會有醉生夢死這種說法嘛。
晏舒看著屏幕上的大字,眯了眯眼睛,現在她有些摸不清楚,這對自己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自己才來上班沒多久,就被爆出這種新聞,市長潛規則助理,還是助理借市長裙帶關係上位,怎麽說起來都不是好聽的話。
得先看看夏明朗是什麽反應。晏舒心頭閃過這個念頭。
夏明朗有專業的公關團隊,來處理這些危機消息,自己隻需要知道,夏明朗需要自己,在這裏麵扮演著一個,什麽樣子的角色,自己配合演好這個角色,一切就都足夠了。
晏舒想了想,還是起身,決定去往夏明朗的辦公室,探一探他的口風。
“咚咚咚。”晏舒輕輕地敲了敲夏明朗的門。
“進來。”
聽到夏明朗的允許之後,晏舒進了門,就現在門口,靜靜地盯著夏明朗。
“有什麽事過來坐著說吧。”夏明朗向晏舒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我就是想來問問,那個……新聞的事兒的。”晏舒有些欲言又止。
“不用管它。專心做好你的事兒就夠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夏明朗似乎一點兒也不把那件事兒放在心上的樣子。
“可是,這種新聞,傳出去你的名聲多不好聽,對你的事業也不好啊。”晏舒站在門口,有些著急地說道。
“媒體都是嘴長在錢上的走狗。我大概知道,這背後究竟是怎麽樣一個運作過程了。所以,我已經有對策了。”夏明朗看著晏舒著急的眉眼,心裏一動。
原來晏舒是在關心著自己啊。
夏明朗放下手裏的文件,起身朝晏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