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護士還來不及解釋什麽,蟲子先開口責問了起來,整的這位妍妍護士一愣一愣的,貌似十幾分鍾前這個男人還一臉討好她的樣子,怎麽才這麽一會功夫就變臉了呢?
其實白七七的意思也不是說護士的穿|刺技術不好,隻是一開始以為隻不過是夢一場,結果卻發現一切並非自己想的那樣,一時間有點訝異罷了。剛才聽著蟲子對護士責問的語氣,那河之前對她還真是如出一轍,不過她還真弄不清怎麽自己才暈了一會的功夫,蟲子就對她的態度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呢。
不過比起蟲子的轉性,她更想罵自己就暈了一會的功夫,怎麽就智商直線下降呢,明明是現實發生的事情,還想著在做夢,想比於這場白日夢的離譜,她自己的想法才更加的離譜,自己都忍不住想罵自己傻帽了。
“那個,其實一點有不痛,是我這個人比較虛。”白七七為了不讓護士顯得太尷尬,趕緊幫著解釋著,並且還向護士抱歉的微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怕打針所以表現的過一點,你別介意。”
蟲子聽白七七這麽一說才沒有將指責繼續下去,護士見白七七在幫她打著圓場,便也回以笑容:“怎麽會介意,對了,**已經重新輸上了,你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話記得按床頭鈴,盡量保護好這隻手,免得又得挨一針了。”
“好嘞,謝謝你的提醒。”
護士交待完後便忙離開了病房,臨走前還回頭看了一眼蟲子,很是不明白這位大個頭的帥哥怎麽變幻無常的,心想著該不是甲狀腺有問題吧。做他們這一行的,一遇到什麽情況很容易往不同的病種上想,她似乎應景默默猜測這這位帥哥是甲亢患者。
既然一切都是真實存在了的,護士離開之後,白七七想到蟲子的那些話那麵不自在了起來,他要她做他的女朋友,有沒有搞錯啊,這隻毛毛蟲不是一直很嫌棄她的長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