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莫亦儒覺得白七七的為人還不錯,但他並沒有將這種“還不錯”的好感表達出來,“雖然我不了解你是什麽樣的人,但是冷墨這個人的行事作風我還是有些耳聞的。其實我對這件事情不予追究,與其說是因為我相信你,還不如說是我因為不相信他……”
“……至於我和他之間的那些事情,我就不便多說了。所以,你沒有必要因為我的不追究而用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看著我,懂了嗎?”
白七七微微點頭,收回看莫亦儒的視線。老實說她還真沒聽懂。就算他不相信冷墨,也似乎沒有必要相信她吧,難道是應了那句“敵人的敵對就是朋友”這句話嗎?而且,她明明戴著口罩,他又是怎麽看出她感激涕零的?
不過,未免讓莫亦儒覺得她這個仆人過於囉嗦,還是裝作了然的樣子點了頭,“莫先生,那你先休息,我去衣帽間幫你收拾行李。”
“嗯。”
白七七隨即便轉身去了衣帽間,整理衣服間不由得想起莫亦儒的那番話,還有那淡漠的語氣,先前的感動也隨之沒了。她心想著原來一切隻不過是自己想多了,他不追究她的責任似乎和對她的信任關係並不大。
莫亦儒將受傷的腳搭在床邊的凳子上,準備靠在床頭稍作休息一下。卻因為從衣帽間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有點靜不心來,他剛才有注意到自己說完那番話後,白七七的眼裏裏似乎透著些許的失落,至於為什麽失落他雖然是不得而知,但那些微妙的眼神變化,靈動中總會讓他想到xi xi。
自打那天在拍戲時看到那個應該是xi xi 的女孩之後,他後來每排一場戲時都會稍微留意一下片場有沒有她的身影,隻可惜她再也沒有出現過。莫亦儒本還想著剩下幾天的拍戲過程中要不要安排劇組允許一部分粉絲來探班,卻不想腳踝在這個時候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