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走進一臉陰鬱的白穆青身邊,俯身在他耳邊細語幾句之後,白穆青本來就不是很好的麵色頓時更風雷閃電般嫌棄暴雨。
“首領……”男人帶著與生俱來的蕭殺戾氣,朝不遠處的一男一女看去,所表達的蘊意不言而喻。
細膩的手指摸索著下巴,白穆青的目光環視偌大的會場半晌之後,微微斂下眼簾,低聲朝壯漢命令:“回去。”
“……是”壯漢隻能不甘看向正在舞池當中翩翩起舞的一對璧人,按壓心中的怒氣癟倔的跟在男人身後,坐落在各個隱蔽角落處如同鬼魅般的男人,也悄然淹沒在陰影當中。
林亦汐被兩人搞得雲裏霧裏,上一秒還呆再白穆青身邊,下一秒就莫名其妙的倒在冷逸軒的懷裏。
一直觀察著白穆青一舉一動的冷逸軒自然知道,幾人已經悄然離開在會場上,淡薄的眸光對視上某一處一個不起眼的服務員,附在林亦汐腰上的大手打了一個手勢,後者了然按壓耳邊的藍牙耳機低頭腹語幾句之後,便消失離開。
“看到我你很詫異?”
“會嗎?我覺得這不是很理所當然嗎?”林亦汐低頭看了下腳,腳尖的傷口依舊隱隱作痛著。
冷逸軒順著女人夾帶著一絲幽怨的目光不由的嘴角微勾:“看來是那個老家夥告訴你的。”
林亦汐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咩有否認冷逸軒說的話。
“還知道你任由他將我帶走,就是為了你能夠定位到白穆青的位置。”說這句話的時候林亦汐可是咬牙切齒的,別人利用也就算了,冷逸軒居然還不顧她的死活,這才是她最氣憤的原因。
她又不是他的手下,不為任何人赴湯蹈火。
要是那個白穆青腦經抽到直接朝她就是一槍,她嗝屁找誰算賬?
不遠處的司嘉熙眸中,美眸夾雜著妒火,時刻關注冷逸軒那邊的情況,腳下的步伐依舊遊刃有餘,步步生蓮的朝他們那邊悄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