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他心裏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如何將她這個女人硬塞在冷逸軒身邊,現在木已成舟,林弈秋自認為主權被他我在手心:“冷逸軒,你不要欺人太甚,男人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承擔責任,不然的話,我不介意去拜訪一下肖老首長。”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他撞上冷逸軒還要狡辯,說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赤身裸.體出現在林亦汐床榻上,說沒發生什麽事情,是人都是不會相信的,而冷逸軒就是拿捏住他們沒有那個實力將他怎麽辦,所以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
但是……昨天晚上他還是看的出來冷逸軒對他那位外公很是恭敬,肖易雲倒是很看到林亦汐,他可不在肖老那邊下手,看冷逸軒到時候還怎麽跟他吹鼻子瞪眼的。
冷逸軒眼眸危險的眯了起來,骨戒分明的手指輕而緩的敲打在沙發上麵,涼薄的唇瓣帶著無限的嗤笑道:“林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要我為你的女兒負責?”
不得不佩服林弈秋的好手段,為了讓兩家綁上關係,居然卑鄙道將肖易雲搬出來,嘴上說一句句都是為女兒著想,壓根就沒有詢問過當事人是否願意,這種人孟非最為反感。
“我的女兒怎麽時候也是我林某捧在手心裏麵嗬護的天之驕女,總不能說被你玩了之後當成一件衣服,說丟就丟。”
“這要是被外麵的人知道,我華盛的千金居然被冷逸軒你糟蹋之後隨手就扔,我的臉麵要往哪放?”林弈秋的話說得振振有詞,倒還要不是在場的人都知道林亦汐早已經被他這個所謂的慈父趕出家門,還真被他給忽悠的。
冷逸軒冷笑一聲道:“那……林先生您想讓我怎麽處理好這件事情。”
“既然你們兩人已經水道成溝,自然是娶了我女兒。”
客廳中一瞬間的寂靜,一聲冷笑打破了沉寂的場麵,這聲冷笑不是冷逸軒發出來,而是坐在沙發上一直沉默不語的林亦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