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冷逸軒擦肩而過的時候,林弈秋特意停了下來,深深看了男人剛毅的側臉,這才再次抬腳朝外麵走去。
屋外,轟鳴的車聲越來越遠,首位上的老者抬眸看了眼漸行漸遠的車輛消失在夜幕中,連忙朝一直站著的冷逸軒招手。
“林弈秋說的是真的?你們真的……”
看到肖易雲如此八卦的表情,冷逸軒嘴角不由得抽搐幾下,老實的搖頭。
他們確實本來就沒有發生什麽,本來那天晚上他準備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但是林亦汐那張破沙發實在是太擱人了,忍無可忍他隻能將主意打到林亦汐的**。
他冷逸軒從來就是不會虧待自己的人,在他的字典裏麵從來沒有委曲求全的字眼,所以他便直接躺在**。
他向來淺眠,對睡眠質量也是出奇的高,隻要稍稍一點聲響他都會清醒過來,也許就是這個原因才造就他如此陰晴不定的性格,睡到半夜的時候,冷逸軒感到胸口一重,睜開眼眸便看到林亦汐毫無美感的睡姿直接將他死死抱在懷裏麵,柔軟的頭發磨蹭著他。
他極其討厭與任何人接觸,特別是女人,但是那一瞬感覺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難以忍受,好幾次將她從身上推開,但是用不了幾分鍾那個女人又重新將他抱得緊緊的,四肢直接纏住他的腰身,到最後冷逸軒直接不管她,困意漸漸泛起,冷逸軒居然一覺睡到天亮。
雖然隻有幾小時,但是他從來那一次睡得這麽死,連林弈秋他們弄出那麽大的動靜,都沒有察覺。
對上老人家八卦的目光,他們確實是沒有發生什麽,隻是單純的睡覺而已。
明顯看到老人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失望,冷逸軒不由得嘴角抽搐無語。
他這個外公在軍中可以說的聲名遠揚,誰不知道肖易雲老首長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幹架,說話也是說一不二的人,又有幾個人知道他真正的脾氣,這個腦中整天想著抱孫子這件事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灌輸的,格外的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