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寧隻是給傅衡之發了個短信，她不知道傅衡之看到之後會不會嫌她煩，他昨天的怒氣消了沒有。
以至於慕寧在沒過幾分鍾之後接到傅衡之的電話時，拿著手機好半天沒敢摁下接聽鍵。
“傅總！”
“我看到你發的消息了，你做的很好。”
他的聲音恢複了以往的和風細雨，透過手機聽筒，慕寧聽見那句分不出是真心還是假意的祝賀，有些發怔。
“這件事還是要多謝傅總您……”
不想再聽慕寧沒完沒了地道謝，傅衡之出言打斷她，
“帶你的經紀人是誰？”
“是艾拉姐。”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慕寧還不知道艾拉的名聲，隨著傅衡之的沉默，她也有點惴惴。
好了一會兒，失真的電話像是從新接上了地球的信號，傅衡之的聲音又有了。
“她手底下隻帶名模，除了你之外，剩下的現在都是一線超模。慕寧，想在她手底下待著，你就得靠自己了。”
“啊？一線超模？”
“嗯。我隻能給你提供一塊基石，但是能不能在瀾娛立足，我幫不到你。”
那個男人告訴她，她的經紀人隻帶名模，那麽她呢？原來從一開始艾拉以及她身邊一幹人不給她好臉色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慕寧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應該慶幸自己能遇見一個這麽厲害的經紀人，又好像應該悲哀自己與別人那麽格格不入。
她什麽都做不好，沒有優秀的鏡頭感，也沒有過專業的知識，甚至連攝影師提出的動作都沒法完美的達標。
那麽……艾拉為什麽最後又決定留下她了呢？
隻是因為那一組誤打誤撞拍出來的照片嗎？
又或者……其實艾拉迫於上麵的壓力必須留下她，那組照片隻是她給自己找的一個台階？
慕寧甩了甩腦袋，她現在沒時間想這些，趕緊把手上的合同簽好，她甚至沒仔細去揣摩合同，因為直覺裏，她總覺得傅衡之不會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