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今天有心情找我喝酒了?”吳尋脫下西裝外套,拿在手上,向傅衡之走過去。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傅衡之這個樣子他心裏也有些莫名的煩躁。
“不可以嗎?”傅衡之淡淡的問道,現在的他卸去了平日的偽裝,多了有些肆意妄為的桀驁。
“自然可以。”吳尋坐到傅衡之對麵,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心情不好?”他問道。
“很明顯不是嗎?”傅衡之攤攤手,又灌下一大口酒。
“何必呢?”吳尋歎了一口氣。
他沒怎麽愛過人,以前對許思晴也不過是覺得她不怎麽煩,長期待在身邊也不錯,直到她為了自己而死後,才對她有了點其他的情緒,不過也僅限於此了。
“你知道瀾兒死前對君伯父說了什麽嗎?”傅衡之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她說怎麽可能舍得我不幸福?”
“衡之,那你為什麽還是要逼自己,你對慕寧不是沒感覺的,對嗎?”吳尋飲下一口烈酒,他是真的受夠了,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為情所困。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下意識的就想對慕寧好,可是真的對她好後,這裏卻更加難受。”傅衡之指了指自己心髒的地方,幽深的眸子看著吳尋的眼睛。
“這裏疼。”又重複了一遍。
“傅衡之,你就作吧。”吳尋白了他一眼,可是眼眸卻還是有些許擔心。
“嗬嗬——”傅衡之發出一聲嘲諷的輕笑。
“來,喝酒。”他舉起酒杯。
另一邊的飯店裏,慕寧有些坐立難安,她感覺程蕭和林然好像要的起來了一樣。
林然一直忙著給慕寧夾菜,自己都沒怎麽吃,程蕭就在旁邊看著林然的動作翻白眼。
“你眼光不怎麽樣?”程蕭壓根就沒怎麽吃,他丟下筷子,看向蘇曉曉,發出總結性的一句評價。
“有意見就出去,是你自己死皮賴臉跟過來的。”蘇曉曉以為他的意思是自己定的飯店東西不好吃,不滿的反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