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之愣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意識到這些不過都是自己的黃梁一夢,慕寧沒有出事了而是被林然救了下來。
君瀾卻是真的死了,死之前念的還是自己的名字。
傅衡之倒在沙發上,放空著整個身體,修長的腿斜跨在沙發上,本來是很頹廢的姿態,他做出來卻多出了一絲異樣的美感。
腦海裏一會兒是君瀾在手術室裏絕望的說話的樣子,一會兒是慕寧在漫天的紅色中悲慟的淚水。
良久,傅衡之扶著額頭站了起來,已經天亮了,他就這樣在沙發上待了一夜。
站起來的時候甚至有點站立不穩。
“阿尋?”傅衡之半靠在沙發上,掏出手機給吳尋打了電話。
那邊的人似乎過了很長時間才接聽,傅衡之也不急,就這樣等著慢慢醒神。
“怎麽了?”吳尋的聲音傳出來,甚至還帶著濃濃的倦意。
“慕寧最近有秀嗎?”傅衡之的嗓音帶著點宿醉後的沙啞。
“有一場。”吳尋的意識在聽到從傅衡之嘴裏冒出的“慕寧”兩個字後徹底回籠。此刻他很慶幸自己因為慕寧接二連三的出事而對她的事情格外的注重。
“方便把慕寧的行程安排的滿一點嗎?”傅衡之淡淡的開口,仿佛自己隻是在說今天天氣還不錯一樣。
“至少要等到下周吧……”吳尋思索了一下開口,卻忽然發現了傅衡之的意思不一般。
把慕寧的行程安排的滿一點,是為了減少她的私人時間?
吳尋大腦飛速的運轉,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好。”傅衡之說完就掛了電話,留下吳尋一個人看著被掛掉的手機發呆,良久,他丟掉手機,從**一躍而起。
突然好想見傅衡之一麵是怎麽會事兒。
傅衡之洗了個澡,就出發去了公司,在路上,特意囑咐了李院長好好照顧林然,最好是能把他在醫院多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