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慕寧說完那句話後,病房就安靜了很多。
傅衡之為慕寧掖上被子,一個人站在窗口,背影林然透露出一絲蒼涼,慕寧覺得自己本來不應該心疼,可是此刻卻忍不住想要抱抱他。
傅衡之其實也沒有多生氣,他知道慕寧現在很逃避自己,可是一想到她會在另一個男人的麵前巧笑嫣然,會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 哭泣,就控製不住內心的躁動。
良久,傅衡之回過頭去,才發現慕寧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
突然心又軟了下來,她都這樣了,自己和一個病人置什麽是。
而且腳都腫成了這樣,還能夠睡著,慕名這段時間得有多忙多累。
傅衡之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讓阿尋給慕寧少接點事。
正想著,自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怎麽了?”傅衡之走到門外,把門帶上,輕聲的問道。
“傅總,加拿大的生意出了點事情,我們的東西被攔住了。”專門處理這一塊事宜的副總打過來電話。
“後天過去,能不能拖住。”傅衡之知道副總的辦事能力,既然他給自己打電話就說明這件事隻能由自己親自去解決。
“傅總,等不了那麽長時間,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明早就能到。”副總的語氣充滿了著急。
“今晚不行。”傅衡之想也不想就拒絕。
“傅總,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拖了,隻有您親自來一趟……”
副總聽著那頭自家老板的聲音一直安靜的過分,實在著急了,喋喋不休的囉嗦著。
“我等會兒過來——”良久,傅衡之說了這麽一句話。
他知道這不是任性的時候,自己的一個決定影響的人是手底下那麽多人夜以繼日的努力,那麽多人的生計都壓在自己的身上。
肩上的擔子不允許在這個時刻兒女情長,即便他想什麽也不顧就這樣陪在慕寧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