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不怪我？”慕寧聽到蘇曉曉的話，反駁道，又是一瓶烈酒入喉。
“不許哭——”蘇曉曉大聲說著，不知道是在說給慕寧聽還是說給自己。
“……”慕寧抬起頭，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蘇曉曉一眼。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慕寧緩緩從沙發上站起，完全忽略了腳踝處的傷口，直到刺痛傳來，才又一臉蒙圈的坐下。
高聲喊道，“我腳疼——為什麽會腳疼呢？”
“傻，你腳扭了——”蘇曉曉白了慕寧一眼。
她步子虛浮的走過去，坐到慕寧的旁邊。
“你站起來幹嘛？”
“想去洗手間，腳疼——”慕寧一臉傻白甜的樣子指指自己的腳踝，義正言辭的說著。
“我也想去。”蘇曉曉聽慕寧說完後發現自己也有這個欲望，開口附和道。
她攙扶著慕寧，兩個喝醉的女人就這樣搖搖晃晃的向走道盡頭的洗手間走去。
整個路都很好認，隻是在靠近盡頭的地方有個岔道口，兩個人顫巍巍的向前走去，好像下一瞬間間就會同時摔倒地上，但是所幸她們竟然沒有摔倒，就這麽安然無恙的走到了盡頭。
過道燈光有些昏暗，是那種浮誇會變換顏色的燈光，並沒有多大的照明作用，如果是神智清醒的人會很容易的認路，但是一個醉鬼就極容易走錯。
過了會兒，兩個人又相扶著從洗手間走了出來，隻是在一個岔道口產生了分歧。
蘇曉曉覺得應該向左走，可是慕寧堅持往右，她覺得自己剛剛就是從哪裏出來的。
“向左，相信我——”蘇曉曉眼神恍惚的看著慕寧打了個酒嗝。
“向右，你喝多了，我們是從那邊出來的——”慕寧眼神堅定的指著右邊的方向，但是如果有個清明的人在，就會發現她的眼眸深處其實是一片空洞。
兩個人爭執不下，最後決定用一個古老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