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存心給我添堵,詛咒我早日失業是不是啊?”
司寒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扔在吧台上,疲憊的扯了扯領帶,終於搞定了總裁交代的任務,現在可以放鬆的喝一杯了。
這是司寒經常來的酒吧,他跟在淩爵的身邊已經好幾年了,雖然外界都說淩總裁脾氣古怪霸道任性,他覺得還好,何況在淩總手下做事福利待遇是其他公司都沒辦法比的。
就是淩氏的保潔阿姨工資都比外麵高了不止一個檔次,更別說他是總裁助理了。
平時淩爵要處理的工作有很多,司寒的工作就更多,不隻要處理公司的事情還要為淩爵某些突如其來的想法買單,就像今天,老大發話讓他去查什麽安家的大小姐,忙到現在這個點兒才來喝一杯,調酒師居然還覺得他下班早,看來自己真的是被奴役壓迫成習慣了。
“你的話怎麽這麽多?是因為老板給你漲工資所以開心嗎?那不如今天的酒水你請我啊?”
“工資倒是沒開,不過營業額還不錯,如果你少喝一點的話,可以考慮幫你付酒錢。”他說著在司寒的麵前放了一杯酒。
“小五,你寒哥來喝酒還聊什麽酒錢,想喝什麽隨便點,以後都是我請客。”酒吧的老板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背後搭上了司寒的肩膀,別人不知道司寒是什麽人,他可是知道,這點酒錢算什麽,以後司寒的人脈才是重要的,雖然他說自己就是個給淩家打工的,但是能讓淩爵把他留在身邊這麽久,沒點能力也是不可能的。
“看見了吧,小五,你寒哥還是有麵子的,不過啊,在這兒就別叫我哥了,能來你這消費的,哪個不是有點底子?聽見你喊我一聲哥,怕是要有人不服氣了。”司寒兩隻手指捏著杯子在桌上轉了幾下,眼睛看著小五,話確實對著老板說的。
“行,寒哥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還有幾個朋友要招呼,最近小五有幾款新的酒弄的還不錯,請你寒哥喊著玩兒吧,我先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