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淩鴻誌為首的一派有著和淩爵完全不同的商業主張,商人重利無可厚非,但隻看重利益的公司也很難繼續存續。
麵對著眼前的這片綠地,司寒知道那場戰役以淩爵的短暫勝利告終,在那之後公司進行了大型的改革,內部人員也經曆了一輪大換血,淩爵又一次帶著司寒站在樓頂上。
風吹得他的大衣獵獵作響,他靜靜地看著樓下鋪設排水管道準備為綠地建成做準備的工人,在這裏往下看,那些工人就是渺小的一點。
“你可能覺得,為了這塊地我們準備了那麽多的東西不值得,可我的做事方式就是,寸土必爭。二叔的心思你可能還不知道,以後……你會慢慢了解的。總之,這塊地,在我淩爵手裏,就隻能放草坪栽綠植,至於其他的,都得以後再說。”
司寒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在風中飛舞的頭發,隻覺得驕傲和自豪,這就是他以後要幫助的人,一個如此優秀的領導者。
“好好站在這兒看看樓下吧,以後這種機會可不太多了,以後你就是總裁特助了,工作量不比我的小,辛苦了!”淩爵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伸手拂去他肩上並不存在的塵埃,也拂去了他的不安。
不知道現在從淩氏大樓的樓頂往下看是什麽感覺?司寒是個行動派,在自己的腦海中出現這個想法的時候就三口兩口抽光了手裏的煙,拎起自己的大衣向公司門口走去。
他在樓梯口猶豫了一會,還是按了電梯,上一次他是和淩爵走樓梯上去的,兩個毛頭小子比著賽揮霍著體力,才爬到一半就累的氣喘籲籲,按照淩爵不服輸的性格,就是累的氣竭也不會停下來換電梯,他挑釁一般對扶著樓梯把手喘氣的司寒說:“如果你覺得身體不舒服,可以選擇坐電梯。我不介意自己走上去。”
“不用麻煩了,現在差不多是部門會議時間,電梯應該挺緊張的,就不浪費大家的時間了,這個,還是小意思,健身房不是白去的。”他強撐著站穩,倒著氣嘴硬的對淩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