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做事方式就是,寸土必爭。二叔的心思你可能還不知道,以後……你會慢慢了解的。總之,這塊地,在我淩爵手裏,就隻能放草坪栽綠植,至於其他的,都得以後再說。”
司寒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在風中飛舞的頭發,隻覺得驕傲和自豪,這就是他以後要幫助的人,一個如此優秀的領導者。
“好好站在這兒看看樓下吧,以後這種機會可不太多了,以後你就是總裁特助了,工作量不比我的小,辛苦了!”淩爵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伸手拂去他肩上並不存在的塵埃,也拂去了他的不安。
不知道現在從淩氏大樓的樓頂往下看是什麽感覺?司寒是個行動派,在自己的腦海中出現這個想法的時候就三口兩口抽光了手裏的煙,拎起自己的大衣向公司門口走去。
他在樓梯口猶豫了一會,還是按了電梯,上一次他是和淩爵走樓梯上去的,兩個毛頭小子比著賽揮霍著體力,才爬到一半就累的氣喘籲籲,按照淩爵不服輸的性格,就是累的氣竭也不會停下來換電梯,他挑釁一般對扶著樓梯把手喘氣的司寒說:“如果你覺得身體不舒服,可以選擇坐電梯。我不介意自己走上去。”
“不用麻煩了,現在差不多是部門會議時間,電梯應該挺緊張的,就不浪費大家的時間了,這個,還是小意思,健身房不是白去的。”他強撐著站穩,倒著氣嘴硬的對淩爵說。
“好啊,那就繼續啊!”淩爵挑了挑眉毛,對司寒的表現表示了讚賞,又繼續往上爬。
開始司寒還沒話找話的和淩爵聊幾句,淩爵不是那種熱絡的性格,而且還是自己的上司,司寒想活潑也活潑不了,到了中途司寒也沒有力氣再開口講話了,他才意識到話少的好處。
實在累的走不動的時候,看著眼前的樓層指示牌都在飄,司寒偷偷的給自己的同事發了個消息,讓他坐電梯到自己馬上要到的樓層台階上放了幾瓶飲料,咬著牙又走了一陣兒,看到那幾瓶飲料的時候司寒簡直想回到部門就抱住那位同事親兩口,這就是救命的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