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應該怎麽對齊管家說我做的事情,隻好閉口不言。車快要開到安宅的門口時我還是忍不住問齊管家:“太太除了要吃餛飩之外,沒說什麽別的話嗎?”
“沒有啊,她就說今天你休假,她要吃桂花糖,你也許是錯過了回來的車到現在還沒回來,讓我趕緊去找你,晚上她就想吃點你包的小餛飩,別人都做不出那個味兒。”
太太這是在給她找個台階下,平日裏太太吃的東西就很少,而且一應由劉媽操辦,哪能在今天就突然想吃她做的東西呢?
聽她說到餛飩,安小溪眼睛一亮,跳起來說:“王姨,不如我們今晚也吃你做的小餛飩?”
到底還是個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小公主,麵對如此酸澀難言的往事第一件事情還是想到吃的東西。王姨嗔怪的拍了拍她的脖頸:“小姐今天晚上要去和先生一起吃飯的,忘記了?”
“那就等我回來你做夜宵給我吃?”
仿佛又回到了那年的書房裏,王姨被太太的話逼出了眼淚。
“好好,都依你。”這張像足了太太的小臉不論提出什麽要求都是應該被滿足的,不會有人舍得她受一點的委屈。不知道以後要有多少男人被小姐迷倒嘍!
王姨回到家就見劉媽站在門口等她,一邊接過手裏的糖一邊笑著對她說:“太太正在樓上陪小姐呢,大家多還沒吃飯,今天齊管家也剛回來,太太說麻煩你要多包點小餛飩了,吃不完的留下給先生做宵夜。”
傳達完太太的話,劉媽看了一眼從車庫走來的齊管家。朝她擠了擠眼“你和小齊是去約會了嗎?買包糖去了這麽久!”
顧不得和劉媽開玩笑,王姨快步走向了廚房,既然劉媽還能像往常一樣打趣她,太太應該沒有告訴她鐲子的事情,想通了這一節王姨揉麵的手勁兒又大了幾分。
太太的胃口向來不是很好,吃了幾口就放下了手中的小碗“今天劉媽把桌子收拾一下吧,吃完以後,王姨和管家來一下書房。小溪就和劉媽在廚房玩兒一會吧。”她愛憐的摸著小溪塞的鼓鼓的腮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