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早回來一段時間沒準我爸就會讓我每天跟著你學東西了,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悲慘的地步。”陳柯又猴上來。
“你是屬膠皮糖的嗎?怎麽這麽軟綿綿沒骨頭的?”肖少威隻好又一次推開他。
“我就是早回來也幫不上你什麽,沒進公司之前你每天幹嘛真以為我不知道?泡吧,改車,撩網紅,小小年紀你就不學好,注意點身體吧!亂七八糟的人就等著你四處留情然後抱著孩子去你家門口喊冤呢!不知道什麽時候陳叔叔就能抱上孫子了。”
“你這怎麽詛咒兄弟呢?真以為我是那不潔身自好的人啊?撩歸撩,我可從來沒碰過她們。”
“幸好你堅守住了自己的底線,要是找了一個滿臉玻尿酸的人進了家門,不知陳叔叔要打斷你的腿,我爸也得打斷你的腿。”
“你爸有你這親兒子呢,打我幹嘛?”
“我爸都快把你當成幹兒子了,而且現在這親兒子啊,是不招人待見了,看你這幹兒子確實越來越順眼。”
在外人眼中隻看到一對養眼的兄弟在說著什麽,卻不知道陳柯早已經起了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的心思。
天色逐漸深沉下來,庭院裏的燈都亮了起來,賓客們也陸續增多。
陳柯向四周掃了兩眼,低聲對肖少威說:“這安家我也來了這麽多次,這些小丫頭也見了這麽多次,以往怎麽就沒見她們這麽熱情呢?又是幫著拿酒又是搶著為別人整理裙子的,你說今天是為什麽?”
“可能是,因為陳少爺今天格外的帥氣,她們都春心**漾了吧?”肖少威沒有參加過這種活動,根本看不出有什麽不同,隻好敷衍了陳柯一句。
“這話我愛聽!來,喝一個。”
兩兄弟咬耳朵的時候,姚霞和白蕪等人也從安安的房間裏出來向宴會廳移動。
白蕪攬住姚霞的手臂說:“你不要這麽悶悶不樂嘛,每一次不都是隻要我們做做樣子,長輩就該去談生意了,我們就可以自己玩兒自己的了。耽誤不了你去見你的肖設計師的。現在你還是想一想怎麽麵對你的未婚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