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柯輕咳了一聲,拉著肖少威走到了角落,兩個人靜靜的待了一會。
對著燈光看著酒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燈光反射在酒杯裏,肖少威莫名的想起那位姑娘瓷白的側臉,他搖了搖頭,手中的酒液跟著晃了晃,姑娘的臉破碎在一片瑩光裏。
“兄弟,是看上剛才的那位姑娘了嗎?不如我去幫你打探打探?”刻意忽略了陳柯嘴角那一抹促狹的笑意。
肖少威說:“如果你真的能打探出有用的東西,新買的那輛車歸你,你不是一直抱怨陳叔叔給你的車跑的還沒有自行車快嗎?”
本以為肖少威不會接招的陳柯笑著和他碰了一下杯,“不管是為了你還是為了車,兄弟我都義不容辭。記得準備好你的車鑰匙,不對,是我的車鑰匙。”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每次聚會都一定要求小輩出席的目的除了要拓展人脈為以後接手生意做準備以外,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戀愛也不失為一樁美事,既然婚是一定要接的,還不如找個對自己以後的發展有利的。
這幾年通過聚會也陸陸續續的也成了很多對,唯有陳少爺,花名在外,所有的姑娘都對他退避三舍。
陳少爺曾經自豪的說,“我這是以退為進,我爸從來就沒有動我讓我和這些姑娘產生故事的想法,因為人家根本就瞧不上我,不止姑娘瞧不上,姑娘他爸媽也瞧不上,省去了多少的麻煩。”
“歪理邪說!”肖少威用四個字對他進行了總結。
“雖然是歪理,不過也是真理!你怎麽知道我這不是在下一盤大棋呢?”肖少威抬起頭看著一本正經的陳柯,他收起了平時戲謔的神色,眼神幽深,讓人看不懂內心的想法,這位小少爺,可能根本不像陳老想象的那麽不諳世事。也對,和自己家境相同的孩子裏麵,有幾個單純的人呢?
“不過,你放心,隻要是你肖少威的事兒,那就是我陳柯的事兒”陳柯注意到他審視的目光,伸出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不就是個漂亮姑娘嗎?難不倒小爺我,等我十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