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人家叫什麽你和她聊半天幹嘛了?”
“行了,你不懂”肖少威這樣言簡意賅的講話就代表他在發火的邊緣,想想自己剛占了人家一台車的便宜,陳柯縮了縮頭,跑去找其他人聊天了。
“是她?”姚霞杯子裏的酒水差點扣在自己的裙子上。
這是怎麽回事兒?她怎麽會是安叔叔的女兒?
“哇偶,原來她就是安大小姐啊!長得還挺漂亮的,這下你信了吧?”白蕪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姚霞的身邊。
她看了看台上站著的安小溪,鮮紅的指甲劃過姚霞的肩膀,“姚姐姐,安姐姐,好像和你撞衫了呀?這條紅裙子不是說是限量款嗎?”
單純的姚霞沒有聽出她話語中十足的挑撥意味,隻是恨恨的把她的手拿下去,叫住身邊經過的一隻小兔子:“你,去給我找把剪刀來!”
端著酒水的小兔子被嚇的肩膀一縮,“還站著幹嘛?快去幫我們姚姐姐拿一把剪刀來啊!”白蕪說。
“最煩別人和我穿一樣的衣服,還是這種場合!”姚霞接過剪刀走去了洗手間,對著鏡子,“蹭蹭蹭”幾下就將大大的裙擺剪短了一半,露出又長又直的一雙**。然後又兩下剪掉了肩上的肩帶。
“姚姐姐,沒想到你還有設計師的天份,這樣一改我覺得適合你多了,你看今天來的這些人,一水的長裙,真是一點特色都沒有。不過,好像還缺點什麽?”
白蕪從包裏翻出一隻大紅色的口紅,小心的幫姚霞塗在唇上,又將她的長發理順放在一側的肩頭。
“成熟禦姐風,今天你算是發揮正常了!現在,就出去碾壓她們吧,我的女王!”
“哼!”姚霞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轉身走了。
“真是沉不住氣,一點腦子都沒有,浪費我的時間。”白蕪從包裏拿出另一隻口紅補了補妝,安小溪身上的裙子隻要仔細想想就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如果沒記錯的話安安和姚霞買了同款的裙子,今天安小溪又落水了,誰會帶好幾套李福來參加宴會呢,撞衫絕非安小溪的本意,不過這個安安,倒是小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