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撞了一下而已,我現在又不疼,不用告訴媽媽!”
“不可以一定要去醫院,你這樣不行。”安小溪認真起來有著不容反駁的氣勢,齊恒隻好被她拖下了樓。
一番檢查以後齊恒被送進了診室,帶著大眼鏡的醫生仔細的看了看齊恒的片子又看了看他的手腕。
安小溪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醫生叔叔,很嚴重嗎?”
從他們進到診室醫生就注意到了這個格外緊張的小丫頭,他笑了笑放開齊恒的手對安小溪說:“沒什麽大問題,就是撞到了,韌帶有些損傷而已,吃點藥再用點噴劑就可以了,這幾天小心注意不要過度勞累,休息幾天就行。”
得到答複的安小溪鬆了一口氣,她謹遵醫囑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齊恒的神色,“你別動,別動,我幫你開車門,你不許動啦!”她飛快的跑過去將車門打開讓齊恒坐進去還細心的護住了齊恒的頭。
“你別動,我來幫你!不可以,我幫你吧!”這樣的話自齊恒從醫院出來以後安小溪就一直在說,齊恒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麵前的果盤和牛奶,這樣的安小溪實在讓他有點接受無能。
“這倆孩子是怎麽了?小溪和齊恒打賭打輸了?”齊叔抖了抖手中的報紙,小聲的對王姨說。如果說他們兩個互看不順眼齊叔早就見怪不怪了,這種端茶倒水伺候人的做對方式還是第一次見。
“齊恒和小溪鬧的時候碰到了手,小溪覺得過意不去,這不是將功贖罪呢嘛!”
“小男孩哪有不磕磕碰碰就長大的,你告訴齊恒,別這麽嬌氣。”
“這不是我說的事兒啊,孩子們的事兒讓他們自己解決,過幾天小溪的新鮮勁兒過去了就好了,她啊,堅持不了幾天的,不用我們說自己就得放棄了。對了,過幾天齊恒鋼琴比賽你有時間來嗎?沒有時間我就不給你留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