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萬,我再給你加二十萬,多一毛我也不會再加的。”夏暖微抬眼看向男人,見他沒有因為自己加二十萬坐回。
她清冷的目光繼續睨他,“我剛剛的話還真不是嚇唬你,你又不是小孩子,我根本沒有必要那樣威脅你,千年之戀不瞞你說,那是齊震東的東西,可拿東西現在卻在你手上,這可不僅僅是燙手的山芋相提並論的,這筆錢絕對夠你離開這裏跑路,以後不要再回來。”
男人明顯神情開始猶豫,他轉身坐回座位上,拿過麵前的茶杯喝起來。
一對小眼睛時不時打量在夏暖微,似乎在揣測她的身份,這件事絕對不是個普通人就能知道。
在笑麵虎猶豫的時候,夏暖微已經把黑色密碼皮箱提放到男人麵前,“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做籌碼,錢這個東西固然重要,可前提還是要有命花才行,戒指給我,錢你看看。”
與此同時。
震新集團,辦公室內。
齊震東麵無表情站在落地窗前,手機在這個時候響應起來。
“已經查出夏暖微提著百萬現金去哪裏了?”他的雙眸冷意凜冽,薄唇抿唇一條線。
“是的,她打車去了城東的古玩街。”電話那頭的人回應。
幹淨的聲音依舊平靜,他眼底幽暗一片,“好好查查,她去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
電話那頭應答,可又問出個疑惑不解的問題,“老板,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厲太太還狡猾的甩了我,可她卻動了你的銀行卡,難道她不知道,隻要那張銀行卡一定啟動,您這邊就會接受到信息,屬下真的不明白。”
“你要是明白的話,恐怕就不會被她甩掉。”齊震東聲音不該說道,自顧結束與手下的通話。
秘書在這個時候敲門進入,他拿著幾份需要自家大boss簽字的文件。
“老板,這幾份文件需要您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