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始至終沒有抬頭看女人一眼,聲音淡漠的說道,“你想離得話,隨你。”
孫以藍對於男人的話,先是一愣,“好……很好,江哲彥,話是你說的,別後悔。”
丟下這句話的女人,頭也不回轉身離開病房。
厲子墨目不轉睛看著,鄙夷目光看著江哲彥的夏暖微,低嗤一聲說道,“現在是不是,要各自回到原點?”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冷眼盯著讓他心煩的女人,“別忘了,你現在屬於誰,而且你沒有離開的權利。”
夏暖微身體怔了怔,不等她回神,男人已經甩開她的手,單手抄兜轉身離開。
直至聽到病房門重重關上,她方才鬆了一口氣。
病房裏,頓時就剩下了她和江哲彥兩個人。
江哲彥盯著一動不動的女人,暗暗歎氣,說道,“那枚戒指,可以告訴我,是怎麽一回事嗎?……難道,那枚戒指和暖心有關?”
他之前就聽說小姨子愛上一個男人,但後來似乎被拋棄。
但是對於這件事,夏家人基本都不願意多說,就連他和夏暖微夫妻這麽多年,可卻從來都沒有從她的口中聽過詳情。
“對不起,戒指的事情我不想多說,倒是因為我讓你和孫以藍鬧不愉快了,你真的不該那樣說,再怎麽……”夏暖微說著說著欲言又止。
“我和她的事情,和你無關,即使沒有今天的事情,我和她還是會走到這個地步,倒是你……剛剛那個人稱呼你夫人,難不成你和厲子墨已經?”
“嗯,我們已經領證,婚禮在籌備當中。”夏暖微毫不猶豫對著他說道。
領證了,婚禮籌備當中。
在聽到她說出這幾個字之後,手猛然收緊,心頭有些不是個滋味,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似什麽東西被掏走。
江哲彥看著她說道,“別讓他誤會我們,好好解釋一下,有些累了,我想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