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微已經對這位相處七年的張月琴,死了讓她勸說江哲彥回頭的念頭。
婆婆算是站在外麵女人那邊了,付出這麽多年的真心,竟然換來今時今日的結果。
她懶得多做解釋,“我之前已經和婆婆說過,那隻是個意外,根本就不是看到的那個樣子,誰都可以質疑我對婚姻不忠,卻唯獨你江哲彥沒那個資格!”
江哲彥不屑冷哼一聲,對著女人沒好氣說道,“我沒資格?結婚這麽多年,你一直都生不出孩子來,我已經夠包容你。
現在明顯是你不能生,不是嗎?以藍她已經給我生下女兒,可你的肚子,我播了幾年的種子,你卻連個豆子都沒給我生出來。”
夏暖微聞言,不由地苦澀一笑,“江哲彥,你確定孫以藍生的是江家的種嗎?大半夜你跟我說這個,我算是看透你了,不要臉這三個字已經是你的標簽。”
張月琴看著越發囂張,眼裏沒有她這個長輩的夏暖微,“夠了,夏暖微,別說我這個做婆婆的不講情麵。
以藍已經生下孩子,至於孩子是不是我們江家的種,這個就不勞煩你費心了,你還是痛快和我兒子離婚吧。
你找什麽樣的男人搞,都和我們江家無關,我盼望做奶奶的心情,希望你能理解,這怪不了別人,隻能怪你肚子不爭氣。”
最後張月琴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紮在夏暖微的心口上。
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太愚蠢了,竟然和這種人生活這麽多年,明明是過錯一方,卻還能在自己的麵前,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出來。
“我不想和你們討論過錯在誰,婚我是絕對不會離,想把破壞我婚姻的小三娶進門,江哲彥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男人聞言她這樣說,臉色驟然橫眉立眼,“夏暖微,你執意這樣的話,別說我不念夫妻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