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不用問也知道發生了什麽,語氣永遠都是不帶任何感情的平靜,“好的,三分鍾後發您手機裏,夏小姐恕我冒昧說,如果你遇到什麽事情,大可跟厲總說。”
“我不想再給厲子墨添麻煩,再說他幫我整容的費用沒還上,再開口說借錢不好,希望周助理你能夠理解。”
“厲總,他……”
“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給母親湊手術費。”她心裏很清楚,厲子墨不會再幫自己。
當初他已經放話,讓她為拒絕嫁他而後悔。
不可否認,男人的話應驗了。
晚上八點。
偌大的宴會大廳內,男男女女西裝革履美女如雲,曖昧交耳調笑。
厲子墨一身黑色西裝被各大集團董事圍繞寒暄,他嗜笑搖晃紅酒,無意中視線落到一抹黑色高開叉禮服的倩影上。
雙眸微微眯著,看著女人徑直朝著一個男人走去……
他邪魅一笑,抿喝一口紅酒,“你們說,為什麽二婚女人都不肯嫁給我?”
二婚女人?不肯嫁給他?
圍男人周身的董事們,在聽到厲子墨這話的一刹那,都不約而同一陣。
隨即便是相互對視,眾人不知道男人是說笑還是真的,所以,沒有一個人敢接話。
別說二婚,就算是未成年一聽到嫁給厲子墨,恐怕都會各種答應。
厲子墨目光清冷掃視周遭一眼後,低低一笑,“我先失陪。”
與此同時。
江哲彥站在餐飲區域,給孫以藍挑選符合口味的甜品。
轉身一刹那,差點和一身黑色耀眼禮服的女人撞上。
她笑看泯滅人性的丈夫,笑著伸手拿過白色餐盤,夾起一塊草莓口味的蛋糕放好。
“夏暖微,你還真是陰魂不散。”他對放鴿子的事情,毫無半點歉意。
相反還露出一抹厭惡神情,咬緊牙根低聲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