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微冷冷回答,“脫到你無法出去!”
她說完轉身離開VIP病房,周深來到病床前。
“查下這女人。”厲子墨斜睨了他一眼,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琥珀戒指。
周深納悶厲子墨怎麽對名女醫生產生興趣?陷害算計總裁的人不少,小心不是壞事。
男人俊顏隱匿在暖色光線中,深沉的讓人難以揣摩。
“好,我這就去查。”周深定定看他後,回應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
夏暖微返回辦公室喝水,想想那樣對待和她發生關係的男人,真是懊惱剛剛她的魯莽行為。
若不是江哲彥刺激她,估計她不會做出扒男人衣褲的荒唐舉動。
田蕊推門而入,“夏醫生,剛剛你的行為簡直帥爆。”
“誰讓我們是醫生,自然要對病人負責,總不能看他出事吧。”打斷了她的思緒,尷尬一笑。
一想到江哲彥和那個女人,又冒出和自己發生關係的男人,她就覺得自己的日子不再平靜。
下班回家,夏暖微推門進入換鞋,婆婆張月琴已在廚房忙碌準備晚飯。
“暖微,回來了?明天我陪你去檢查。”婆婆打著蛋液從廚房走出,見她說道。
每個月張月琴都會固定陪她去醫院做詳細檢查,雖然身體沒事卻遲遲不孕。
夏暖微沒說話,內心卻在嘲諷,江哲彥已喜當爹,哪裏還需要她生?
前腳她進家門,後腳江哲彥同樣回來。
“兒子,這個月你可要好好和暖微做準備,知道嗎?”張月琴又看向夏暖微身後的江哲彥認真叮囑。
江哲彥換好拖鞋,定定看張月琴,“媽,我有話想和您說。”
“嗯,你說。”
“我想和夏暖微離婚。”
“好好的為什麽要離婚?臭小子你說話啊?”張月琴臉色一變,打蛋液的動作一頓詫異問道。
他已經做了爸爸不能再拖延,必須盡快跟夏暖微離婚,隻有那樣他才可以給孩子上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