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可以這麽魯莽,難道你不知道蘇靜雅是誰的女人嗎?她幸好沒有死掉,不然你要陪葬,就連俏俏也會被你連累,還有你的弟弟妹妹都會承受你的後果,知道嗎?”
“一人做事一人當,事情全是我做的,跟俏俏和我的家人無關。”蕭全瞬間站起身激動說道。
警務人員在一旁出聲,讓他坐下。
“如果事情那麽簡單就好了,齊震東第一個不會放過你不說,就連厲子墨也不會放過你。”夏暖微已經斷定這次蕭全捅了蜂窩。
“大不了我全部承認,讓我坐牢好了,暖微姐,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胡鬧!你坐牢的話,弟弟妹妹怎麽辦?那邊請了金牌律師胡天讓你坐牢,而且我保證你不會活著出獄!”
她的話,已經如同給蕭全判了死刑。
蕭全低頭,拿著電話的手緊了又緊,用力的手已經青筋暴露。
他長得雖然不出眾,但五官還是挺端正,半響後,他抬頭隔著玻璃對夏暖微說道,“暖微姐,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再管了。”
她對於他的魯莽不計後果的個性,真是憤怒到頂點。
蕭全說完這話,眼睛已經不再看她,“既然你叫我姐,那我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在這裏,告訴我,你怎麽突然和蘇靜雅發生衝突?撞她的理由是什麽?”
“這件事暖微姐你就不要管了,我的事情自己會解決……”
“蕭全!”夏暖微一直壓製的火氣,騰地一下竄上來。
“你能有什麽解決辦法?外麵站著隻勝不敗的金牌大律師胡天,我還要從厲子墨那邊找出突破口,如果他不鬆口的話,你也隻會把小命交代在這裏,我要是不能讓他鬆口,幸好齊震東不在,等他回來你認為還有活著出來的機會嗎?”
她氣的太陽穴跳著跳著的疼,必須在齊震東回來之前,讓厲子墨同意不告蕭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