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並沒有正麵回答她的話,直接帶她來到大廳。
“夏女士,這位先生說是您朋友,保釋你出去。”女警察帶著夏暖微頓足,聲音清澈說道。
她仰頭看著男人冷硬的背影,明亮燈光下,男人優雅轉身。
夏暖微眸光一顫,竟然是和她發生關係的男人?
在醫院她並沒有一眼認出男人,是他食指上的那枚紅琥珀戒指,讓她猛然想起那晚在電梯裏的畫麵。
但不可否認,他的出現並沒有給她帶來麻煩和困擾,男人從頭到尾沒有認出她。
他緩步朝她走來,燈光下,男人一身筆直黑色西裝,冷傲之中透著幾分難以形容的邪魅。
“下雨不要出門,不知道嗎?”單手抄兜,看全身濕透狼狽的女人譏笑道。
夏暖微抿唇看男人,他的出現讓她倍感意外,前腳給他難堪,後腳自己狼狽。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主要是盡快離開警察局,想著,心底自嘲的笑了笑。
“厲先生,你既然來接我,那我們就走吧。”
“我有說來接你嗎?”厲子墨薄唇勾淺笑,雙眸透著讓人暈眩的魅力。
“你不是來保釋我出去的嗎?”夏暖微身體一怔,不答反問。
“之前是來保釋你,不過我還可以反悔。”
“你……”
“厲先生,我有句話想對你說。”她勾勾手指,示意讓厲子墨湊近幾分。
厲子墨毫不在意麵前女人玩花樣,正好看看她用什麽方法讓他改變主意。
“厲先生,我不介意再上演一次脫你衣褲,明天的頭版頭條非你莫屬。”她貼著男人的耳蝸,聲音輕柔透著威脅。
男人身份不一般,在警局鬧出這種事,麵子自然掛不住。
看她故作淡定的樣子,心頭閃過一絲興趣。
這女人果然有意思,扒了他一次不說,還想要來二次,沒有讓他白跑這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