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子墨不緊不慢的對蘇靜雅說道,“婚禮已經在籌備,公布後自然會告訴你們。”
他的語氣不鹹不淡,透著不在乎的調調,舉辦婚事自然會說,領證就沒有必要。
蘇靜雅看他冷淡不近人情的俊臉,完全沒有她說話的餘地。
“這是給我準備的婚戒嗎?”聲音溫柔的響起,夏暖微看向厲子墨。
她透著一抹無比期待的神情,靜靜地等待著男人的回答。
不等厲子墨回答她,站在一邊的蘇靜雅搶話說道,“那不是子墨給你的婚戒,夏暖微,照片裏的戒指是我的要的……”
不等她把話說完,夏暖微已經拿著照片冷笑出聲,“我是不是應該問問,蘇小姐跑到我老公辦公室來做什麽?”
蘇靜雅自然沒想到,她會直接搬出GI集團總裁夫人的身份出來,完全沒料到,她會這樣問。
雖然她不是很了解夏暖微,但是她絕對不是那種頂著厲太太頭銜,胡亂找茬的女人。
厲子墨薄唇輕勾,靠近他的二貨妻子,抬手親密撫過她柔順的頭發,“靜雅她來拿這些照片,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別胡鬧。”
如果他有和蘇靜雅有什麽的話,又怎麽可能笨到給她打電話來。
整件事明擺,夏暖微自然也不是笨蛋,她隻不過是想轉移話題。
夏暖微眼角的視線睨了一眼男人,拿著的照片緊了又緊,“我問你,這枚戒指真的不可以送我嗎?”
從他和她認識以來,夏暖微從來沒有開口向他要過任何東西。
這一點男人非常清楚,她沒有說過想要什麽或是喜歡什麽,一直以來都是他給她準備穿的用的。
他定定看她,目光不留痕跡落在她緊緊抓握照片的手,聲線平穩,“不可以……”
“你不能送我,那你打算送誰?”她在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已經轉對著男人。
話語中透著對他的不滿,眼睛更是直逼男人,等待著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