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不要再做無畏的反抗。”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和女人纏綿吻上。
直至他把女人吻的的暈頭轉向的時候,才意猶未盡鬆開她的唇瓣,頭湊近她的耳畔,輕嗬說道,“昨晚是我不好,沒有把握好尺度,而從此刻開始,我會讓你愛上給予的一切,讓你感受我給你的雲巔感覺,聽到了嗎?”
不等她說話,男人已經吻的她七葷八素,讓她知道厲子墨的能耐。
之前還有想要反抗的舉動,可逐漸被他吻的開始軟化下來。
“厲子墨……”她的雙手死死揪著男人價格不菲的襯衫,聲音略帶幾分顫抖說道。
她的呼吸有些喘息,努力緩和說道,“你別……你先別這樣,我有話想對你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準備和我過一輩子的話,那我們就談談……”
夏暖微完全不明白男人怒意從何而來,畢竟她不是他在乎的人。
所以,就算她做了或是說了讓他不高興的話,那他最多警告懲罰她就是了,根本沒有必要這樣憤怒不已。
“和你過一輩子?”他低喃重複女人說的話,語氣中透著一種嘲諷。
他不知道是嘲諷女人還是自己,聲音低沉說道,“是你先莫名其妙和靜雅爭執,惡毒的話說落在我身上,你確定要和我過一輩子嗎?”
在說話的時候,她身上的衣物已經退去,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雪肌上,“是不是覺得我喂不飽你,所以才亂說話?”
低沉的嗓音透著笑,可眼中卻是毫不掩飾的嘲弄,整個人讓她沒有辦法移開雙眸。
夏暖微用吃驚的神情看著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早已經做好被他修理的心理準備,可卻沒有意料的會鬧成這樣。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他還是因為自己那句不嫌棄而生氣,那是他並沒有對這段婚姻負責,所以……才冒出那句有的沒的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