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顯已經喝大,完全被酒精控製心智,外加不怕事兒大的人們起哄,更是把女人往死裏逼。
女人瞬間意識到她會當眾失身,帶著這樣的驚恐情緒,整個人不停的掙紮。
雙手死死被男人單手控製在頭頂,她完全沒有辦法把男人從自己的身上弄下去,她帶著哭腔高喊著,“不要,你快點放開我……不要這樣對我……”
厲子墨又點了一支香煙,忽明忽暗夾在他手指上,透過幽暗的燈光,看著那個淚流滿麵的女人,她的樣子不由地讓他想到了某個人。
明明已經是這樣的處境,可她的眼睛卻透著不屈服的倔強。
他優雅吸煙,手上卻搖晃著威士忌酒杯,冰塊在琥珀色的酒裏浮浮沉沉,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麵上,“冷副局長,沒必要和個女人鬥氣,那樣豈不是來這裏找樂子想心情。”
男人的話透著幾分隨意,聲音低沉透著淡淡的寒意,他的話絕對讓在場的人不敢忽視。
同樣就連這個喝大的男人,同樣不敢把厲子墨的話當成耳旁風,不過他掃視一眼後,冷笑一聲,嘲諷說道,“要是厲總對這個賤貨有興趣的話,我願意割愛讓給你……”
厲子墨輕輕彈了一下手上的香煙,聲音風輕雲淡說道,“看來冷副局長真是喝多了,如果為了個女人鬧出什麽事,那就得不償失了。”
冷副局長是個快四十歲的男人,再怎麽喝多也不能喝到不知道自己是誰。
男人的話一語雙關,這個時候他總算是從衝動中逐漸平靜下來。
厲子墨不僅僅手段毒辣,他的靠山也是硬到不得不讓三分。
可現在的他完全和麵前的女人較勁兒,他也不是什麽吃素的,想到這裏的他不等繼續動作,坐在一旁喝酒的秘書,快步起身來到他身邊耳語一番。
厲子墨叼著香煙講著齊震東打來的電話,他和電話那頭人的對話,讓包廂裏的人都多少畏懼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