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不嫁,放開我”,模糊的身影不停地掙紮著。
“小姐,去不去可由不得你,奴婢是奉夫人的命令來送小姐出嫁的。”旁邊嬤嬤模樣的人使勁地拽著她穿嫁衣。
“娘,娘,我不嫁,求你了,別讓我嫁給那個閻王爺,他都已經折磨死了兩個夫人了,求你了,娘,我給你磕頭了”。模糊的身影跪倒在一個婦人麵前,不停地磕著頭,砰砰作響。
夫人狠狠地甩開了她,“你不嫁誰嫁”?
“不是我,太卜的卦象不是我,是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那女子是二妹妹,不是我,嗚嗚……”
她祈求地看著夫人的身後,試圖抓住這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夫人身後的年輕女子冷冷地看著她,並沒有為她說一句話。
她絕望地頹敗在地上,任由嬤嬤粗魯地把她扒光又穿。
“我就是死也不嫁”,說完模糊的身影奮力起身朝柱子撞去。
嘶~
沈沐晴窒息般的恐懼地睜開雙眼,大口地喘著粗氣。
外麵喧鬧的聲音漸漸傳入耳內。
嗩呐?敲鑼打鼓的聲音?
環顧四周,這好像是一頂花轎。
她微微掀動簾角,不敢露出頭去,側耳努力去聽。
“又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啊”。
“有你可憐嗎?睜著三文的錢銀操著三塊金磚的心,人家嫁的可是王爺。”
“唉,還不知道有沒有命享福呢!”
沈沐晴徹底清醒,他們在說什麽?剛剛腦海裏不斷浮現的畫麵的又是什麽意思?
一陣頭暈。
沈沐晴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腦門。
嘶~
沈沐晴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鑽心的疼痛讓她再也不敢去觸碰。
她正在興高采烈地拿著剛剛研究出的新藥準備給那位罕見病患者注射呢,隻覺得腦門一疼,眼前一黑,一頭栽倒,醒來就到這兒了。
這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