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的餘光看到兩個年畫娃娃都朝著針的方向去了。
她就這樣被拋棄了。
這次她要狗帶了!
身體也下意識地往後倒去。
可與預想的不同,她沒有等來鑽心的刀痛,也沒有跌落在地上的磕痛。
她緩緩睜開眼睛,抬頭望去。
額的個神啊,黑衣人的刀已經返插進了自己的胸膛之內,嘴角的鮮血不停地湧著,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沈沐晴說著他的眼神尋去,一個大胡子的怪蜀黍映入眼簾,而自己結結實實地跌落在了人家寬厚的有溫度的懷抱裏。
怪蜀黍輕輕一推,那黑衣人便向後倒去。
撲通~
地麵激起一層塵土。
沈沐晴回過神,慌忙地起身,趕緊道謝,“多謝英雄出手相助”,沈沐晴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從心裏感謝他救了自己。
怪蜀黍隻看了他一眼,沒有回複,轉身便朝二樓走去,年畫娃娃各拿著接到的兩根毒針跟了過去。
“慕前輩,您沒事吧”,怪蜀黍走到慕白麵前,行了禮。
“多謝英雄相救,”慕白恭敬地回禮。
“慕前輩可否借一步說話”。
“當然可以”。
慕白遣散聚集的人,跟著他們進了屋內。
驛站的侍衛有條有理地清理著現場,似乎已經見怪不怪。
可第一次身臨其境地感受到一個人被另外一個人殺死,而且死者近在咫尺,這種現場直觀驚得她半天沒回過神來。
所有人都散了,沈沐晴才開始艱難地挪動腳步,雙腿抖成了篩子,從現在站的位置到自己的房間,她整整用了一刻鍾。
回到房間,沈沐晴趕緊顫顫抖抖地給自己倒了杯水,使勁地灌下去,卻不小心嗆了一大口,咳嗽了老半天,才消停下來。
這一晚,沈沐晴可能要用一生去治愈!
再聽到外麵有聲音時,是慕白從他們地房間出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