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我進來”,下馬後,肅玨冷聲地朝沈沐晴說著。
沈沐晴默默地跟了上去。
房間內,
“為什麽要逃跑?別告訴我你迷路了”,肅玨轉身坐在床榻前。
“沒,我沒逃跑,我隻是沒騎過馬,比較好奇,所以試了試”。
前後口供一定要一個樣!
“你覺得我會信嗎?”肅玨起身身體逼近。
“說實話,我可以放你一馬”,肅玨的氣場壓的沈沐晴連倒退了幾步,直到逼近牆角。
“我……”沈沐晴現在腦袋一片空白,本就不太會撒謊的嘴,這會兒更是一句話也想不起來說不出來。
“對不起,那天晚上我不是有意聽到你們的談話的”,沈沐晴低頭小聲訴說,“我是無意聽到的,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與那日已截然不同,我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你,我隻想活著”,這會兒用語無倫次形容沈沐晴一點兒也不為過。
與一個男人共處一室,還是這樣近的距離,她還是第一次。
他猜的沒錯,她早就知道他們三人的偽裝了。
男人低頭看了她一眼,繼而轉身坐回到床榻。
沈沐晴站在遠處,雙手死死地拽著袖子,等待暴風驟雨。
“以前你做過什麽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若以後你能盡心為邊關將士救死扶傷,我定保你好好活著”。
肅玨的語氣平靜的不能再平靜了。
但沈沐晴也get到了一句話的真實含義。
意思就是你不跑你好好給我幹活你就死不了。
沈沐晴: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苦逼的打工人。
“是,多謝肅公子,我願為國家貢獻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沈沐晴趕緊拱手感謝,可心裏已經罵了他個狗血淋頭了。
黑心的“煤老板”!
“嗯,退下吧,以後每天早晚過來給我請平安脈”。肅玨滿意地點了點頭。
“是,我的榮幸”,沈沐晴現在是啞巴吃黃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