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一片寂靜,沒有人敢第一個出來說話。
公公皺眉,表情有些急切難忍。
“堂下之人有何冤屈,速速道來,咱家定會給你們討回公道,還你們清白”,公公瞪著眼睛看著堂下的一圈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地相互推搡著。
“對啊,有什麽冤屈,你們盡管說,若有我王鐵雄做得不周的,我定會想辦法彌補”,王鐵雄雖跪在地上,但說話的氣勢卻絲毫不減。
“大人,您可知我家父是誰嗎?”王鐵雄抬頭看著公公,又用伶俐傲嬌的目光掃了掃所有的受害者們,“放心,若我王鐵雄真的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家父自會給各位足夠的酬勞的,誰讓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呢。”
眾人麵麵相覷,聽著他這句話,更沒有人敢上前了。
第一次上麵來人查的時候,王鐵雄也是這般說辭,要盡力彌補,所有人還以為他真心悔過。
可沒想到他變本加厲,把那幾個在府衙指證他的人,收拾了一個遍,慘不忍睹。
而當時來的官員,隻是不停地在和稀泥,隻管錢財進入囊中,最後更是不了了之。
“大人我說,他脫我褲子”,一個稚嫩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一個一米三左右的男孩稚聲稚氣地說著。
王鐵雄臉色微變,直勾勾地盯著他。
男孩唯唯諾諾,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別怕,慢慢說,咱家定會替你做主的”,公公神情有些激動。
屋簷上的沈沐晴看著那個孩童,聽著他的話語和畏手畏腳的動作,氣憤地攥緊雙拳。
這簡直就是一個禽獸,這麽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是,大人,我叫曾阿牛,住在迎水村,那日我去放牛,途中遇到了王家公子,他便說邀我去吃點心,
可牛兒還沒吃東西,我便拒絕了他,可他不依不饒,最後把我的牛給打死了,還把我套進了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