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們都到京城了,確定不回去看一下嘛?”如風有些期待。
聽說這次王爺娶親,皇上賞了不少好東西呢,最重要的皇上每次都這樣硬塞人進府,要給這些不知死活的加點規矩。
“如風”!在蕭瑟另一旁的如影嗬輕斥了一聲。
“我知道,我什麽都懂”,如風翻著白眼,“到家門口了,進去看一眼而已,幹嘛這副眼神看著我,我又沒說錯話”。
“再說,這又不是王爺第一次被賜婚,我早就習慣了,該說不該說的,我有分寸。”
如影:你有個鬼分寸,上一任王妃就是你嘴上沒個把門的,才險些釀出了大禍。
“好了,這兩天有一場硬仗,好好準備吧”,坐著的男人低沉的桑音裏聽不出喜怒哀樂。
這次是偷著回來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而他正在暗暗調查的事情,更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至於那個被賞賜的女人,聽說名聲還不好,他懶得搭理,那就畫地為牢,讓她在那座叫做“王府”的牢裏自生自滅吧。
王府內
這對母女還在一唱一和的,沈沐晴聽著這種既婊又立的言論真是大寫的無語。
我這個替罪羊本羊還沒咩幾聲呢,狗就開始沉不住氣亂吠了。
“說夠了嗎?”
沈沐晴一臉嚴肅。
真是老虎不發威,你把老娘當哈嘍KlTTY玩呢!
叔可忍嬸不可忍!
“二妹妹的生辰不止我一個人知道的,而皇上下旨賜婚的是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沈沐晴自己坐下後並沒有禮讓她倆,慢悠悠地說著。
打蛇還是要抓七寸的。
她們母女這麽一大早的往這趕就是怕她會亂說吧。
果然,沈蘇氏的臉色微變了一下,轉而又滿臉堆笑。
她就是怕沈沐晴醒來後大哭大鬧,怕她亂說話,才一早趕來的。
“晴兒,堂已拜,禮已成,這門婚事就算成了,要想再反悔,那就是抗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