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偏航了,沈沐晴駕車半個小時,路上的景色與那會兒來時截然不同。
籲~
沈沐晴停下馬車,望著周圍寂靜的一切。
暮色漸濃,沈沐晴有些著急,荒郊野外人生地不熟的,她害怕。
希望不要遇見不好的事,沈沐晴在心裏默默祈禱。
可人越怕什麽就會越來什麽。
沈沐晴看著遠方一串火光搖搖曳曳地越走越近。
是軍營的巡邏隊嗎?
沈沐晴心存僥幸,她無比希望自己能被他們撿到。
“人在那兒,”一個聲音飄了過來,隨後那串火光朝著沈沐晴跑來。
“大膽賊人,竟敢擅闖軍營”,為首的大聲嗬斥他,手裏橫拿著刀時刻防備著。
這也太粗魯了吧,沈沐晴急赴軍營的心情涼了一大截。
“我隻是迷路了”,沈沐晴實話實說。
“放屁,你個細作,是想到這裏來刺探軍情的吧,”為首的不由分說就給沈沐晴定了罪。
他旁邊的一位舉著燈籠湊了上來,燈光打在沈沐晴的臉上,照亮了她那張越來越精美的臉。
“你放屁,你全家都放屁,我要是細作能站在馬路中間,任由你們來抓我嗎?你出門帶不帶腦子?”沈沐晴怒懟,一想到自己醫治的人是這樣一種是非不分盲目自信的傻缺,她心裏就蹭蹭蹭地冒火。
“放肆,”舉燈籠的人怒聲製止她,“敢和我們大永朝的衛副將這樣說話,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大永朝?
沈沐晴察覺出了不對勁,她抬頭看去,他們一個個的穿著和今天軍營門口見的不一樣。
沈沐晴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她這是捅了馬蜂窩進了敵方軍營了。
沈沐晴心裏暗暗叫苦,她這波人頭送的……
“各位軍營大哥,我隻是路過,不小心迷了路,還請大哥為我指點一二,”沈沐晴瞬間改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