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晴一整天都在診脈開藥方,每個人的症狀,她心裏基本有了主意。
傍晚時分,她拿著總結的紙坐到了慕白身旁。
“師父,這裏多數的病人多半是因為天氣幹燥,塵土飛揚,患了咳疾,”沈沐晴把手裏的紙遞了過去。
這是她想的法子,治療咳疾最有效的法子。
慕白接過看完,捋著胡子笑了笑。
“可以一試”。
“是,”沈沐晴的方案被認可,她很高興。
“那今夜我便開始辦”。
說行動就行動,沈沐晴立刻退了出去。
第二天
“快點,快點”,士兵們爭先恐後地朝鍋爐那兒跑去。
“別急,別急,排好隊每個人都有”,曾阿牛大聲對著越來越多的人喊著。
曾阿牛最初的目的就是能吃飽飯,而他年齡尚小,所以就去了火頭軍,他現在是正規的火頭軍了,負責著每日每頓飯的發放,這樣他也不用愁吃飯了,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這個是沈醫師想出來的法子,每天在我們熬粥的時候把這些藥材放進去,可以清肺潤喉,祛濕降火,”曾阿牛從心底佩服沈沐晴,借此機會大力為她宣傳。
“沈醫師是誰啊?”人群中發出疑問。
“沈醫師你都不知道啊,”曾阿牛拍了拍胸脯,一臉驕傲地說著:“他就是慕師父的徒弟,醫術是得到慕師父親自認可的,可厲害了”。
“噢,慕師父這麽厲害,那他的徒弟肯定也很厲害了”,人群中發出一聲讚歎。
此後,每日隻要分粥的時候,曾阿牛總會時不時地把沈沐晴搬出來炫耀一下,在士兵的腦海裏,除了慕神醫,還多了位年輕有為,相貌出眾的沈醫師。
事情一傳十十傳百,知道的人越來越多,而且為了一睹芳容,很多士兵都慕名而來,沈沐晴的攤位每天都絡繹不絕。
同樣是慕白徒弟的小崽,這些話不斷地傳進耳朵裏,他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