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福又氣又怕,一肚子火隻能憋著。
“也沒什麽,就是別作就行”。
這種人留著也沒用,更不敢用,隻要不禍禍別人,安分一點就行。
李大福被拿捏命門,隻能乖乖點頭。
“給,這是這個月的解藥,”沈沐晴拿出一顆藥丸。
李大福想都沒想趕緊搶過咽了下去。
怎麽一股怪怪的味道?
“我要吃多久的解藥?”李大福不想永遠受製於人。
“吃到我滿意為止”,說完,沈沐晴提著藥箱離去。
李大福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眼神越來越陰鷙。
而房頂上的人看完熱鬧,也悄悄離去。
李大福鬆了口氣坐回凳子,他不認識她,可她能輕輕鬆鬆地要了他的命。
他心想一定要好好打聽一下,到時把她的把柄抓在手裏,定會讓她乖乖拿出解藥。
“來人啊,”李大福大聲喊著,語氣憤怒,“找幾個手腳麻利的,跟本官出去一趟”。
李大福戴上帽子遮了遮腦袋上的傷口,領著一隊侍衛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軍營。
沈沐晴則一臉愉悅地回到主帳,放下藥箱,直奔羊棚。
她拿出一個罐罐,捏著鼻子,用一雙筷子夾了幾個羊粑粑,放進了罐子裏。
拿出來後,她滿意地輕輕搖了搖。
“這下夠一年的了”。
沈沐晴這會兒特後悔,應該讓他天天吃的,每月一粒,便宜他了。
“你去做什麽了?”沈沐晴前腳進營帳,後腳就被人拽到了懷裏。
“王爺,我可是男人,您不能這樣,有失體統,”沈沐晴掙脫,跳出去三大步,又緊了緊胸前的衣服,一臉正經地看著他。
蕭瑟一把把她撈過來,再次把她摟進懷裏,“男女都無妨,隻要是你就行”。
這隻實心孔雀要開屏了嗎?
沈沐晴疑惑,千年的鐵樹不開花則已,一開花便雷的外焦裏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