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刺啦
兩刀,血滴在碗裏。
“嗯,也行,看在你還要給王爺換藥的份上,就不為難你了,我們最講究的就是情意真就行”。
“那個,我的情意也真,能不能……”,一直沒發話的白雲飛臉色慘白地看著這一碗血酒。
“白老弟,你看你這慫樣,還沒讓你去殺人呢,你就嚇尿褲子咯”。
“不,不,還是不要了吧,”白雲飛嚇得手一直在身後縮著。
“你看你一個大男人還娘們唧唧的,四弟沒歃血是因為他還要給大哥換藥呢,再說大哥頂替了他,你又不用這些,難不成還想也讓大哥替你啊?”
蕭奇說完又把血碗往他身前湊了湊。
白雲飛本能地後退,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蕭瑟。
蕭瑟則露出一副想都別想的表情。
他瞬間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奈地伸手去抓刀子。
“唉,”蕭奇歎息,“算了,看你委屈吧唧的樣子,我替你吧”,說完便在手上又劃了一刀。
“來,好兄弟,有難同享,有苦同當,大哥先喝”,蕭奇滿意地聞了一下,才把碗給了蕭瑟。
“他不能喝酒,”沈沐晴打斷他,“他傷痛未愈,喝酒會傷身。”
她擋在她的前麵。
“那你替大哥喝”,蕭奇直接把碗端了過來。
沈沐晴歪頭,血酒的味太衝了。
“她喝酒不行,”這次蕭瑟和白雲飛異口同聲,畢竟上次的事還曆曆在目,蕭瑟脖子上的項鏈還有印記呢。
“我怎麽忘了這一茬呢,”蕭奇趕緊收回碗,就像護食的野狗一樣放在身後。
“那我喝”,蕭奇左看看右看看,最後一口悶了。
一點兒也沒有留下,喝完還空了空碗底。
“大丈夫不拘小節,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正式結拜了,”蕭奇高興地把碗摔在地上,一臉滿足。
也隻有他一臉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