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的信很簡單,就有四句話,可沈沐晴看著心裏卻翻江倒海般的難受。
她把信折好,放進懷裏,走了出去。
她慢吞吞地走向主帳。
“你回來了,”蕭瑟拿著一個包袱,坐在凳子上。
“嗯,回來了”,沈沐晴看他的眼睛滿含淚水。
“怎麽了?”看她這副模樣,他心疼地起身,把她拉到懷裏,“誰欺負你了?”
“沒,我沒事”,沈沐晴把淚水咽回肚子裏。
“我不走了,”她抬起頭俏皮地眨著眼睛。
“嗯?”蕭瑟低頭看著她,仿佛沒有聽清,“你不走了?”
“嗯,”沈沐晴鄭重地點點頭,“但我有一個問題,你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
她一直覺得自身偽裝得很好,他是怎麽發現的?
“因為你的衣服”,蕭瑟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
“我的衣服?”沈沐晴低頭,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那兩隻小白兔也沒有上躥下跳。
“對,你那天下雨時穿的衣服是我的”。
那件衣服隻有他有。
沈沐晴回憶,“你說的是那件防水的衣服嗎?我一直當它是件雨衣呢?沒想到這麽珍貴”。
“嗯,就是那件”,蕭瑟點了點頭。
“那豈不是很貴?”沈沐晴像得了件寶藏一樣,快要失傳的東西都是很珍貴的。
“是挺珍貴的,但你裁剪了,就不值錢了,”蕭瑟語氣平靜。
沈沐晴正美滋滋呢,聽到他的話,頓覺不愛了。
她親手毀了一件異寶啊!
“沒事,王府裏有很多,你隨我回去以後,可以慢慢挑,”蕭瑟總是這麽一副淡定的模樣,但不知他內心是否也如他這般。
“嗯,我隨你回去,但是我們隻是名義上的夫妻,不得越界,而且你要護我周全,我也會盡力為你撐起後院”。
既然要回去那龍潭虎穴,一定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