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招呼楚輕言坐下,視線落到福兒身上問道:“小娃娃,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叫楚臨,小名福兒,今年四歲了。”
福兒聲音軟糯地答道。
一般的孩子都是五歲開蒙,楚輕言原以為這老頭會說個什麽,卻不想他什麽都沒說,接著問起了福兒問題。
“你會認字不?”
“會一些。”
福兒認真地回道。
問了幾個問題。
老頭視線投向楚輕言說道:“丫頭,束脩一年五兩銀子,筆墨紙硯這些書院不管,你自己給你兒子買。”
“好!”
楚輕言直接給了老頭五兩銀子。
忽然想到自己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楚輕言抬眸說道:“爺爺還不知道怎麽稱呼您…”
“你叫我月老就好。”
老頭隨口回道。
他姓月名塵,今年五十有六,在他們這村子年齡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屬於中間那種。
月老!
楚輕言想到了給人牽紅線的月老。
回過神。
楚輕言看著月老說道:“月老,福兒以後就麻煩你多費心了。”
“明天記得早些把他送來。”
月老把要學的書給了福兒就去接著上課了。
楚輕言牽著福兒離開他們這就去了憶城買筆墨紙硯這些。
回到家。
楚輕言還沒說什麽,福兒就讓著她教起了他讀書,寫字。
她其實不想讓福兒這麽早讀書的,奈何他想,隻能是由著他去了。
第二天早上。
楚輕言做好早飯叫醒福兒,吃了早飯就送著他去了私塾讀書。她送福兒來時,村裏的其他人也在這時候送自家孩子來讀書。
送孩子來這讀書的人,大多都是女的,男的極少。
有也是年齡大的。
楚輕言不由得在心裏想到,難不成他們村子年輕的人都出去找活幹了,許久都不會回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