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賤人,你胡說八道什麽!”
張耀祖氣得大罵起了楚輕言,完全忘了她的厲害了。
楚輕言可不會慣著張耀祖,出手將他按在地上,吃了一嘴的灰塵。
“你再管不住你這張嘴,我不介意給你割了!”
楚輕言幽幽的聲音,聽得張耀祖心肝發顫,他什麽都不敢再說了。
楚大丫坐在原地不知道怎麽好。
張招弟緊緊依偎在她懷裏,哭都沒敢再哭了。
楚大丫抬眸說道:“三妹,大姐不能跟你一樣同他和離,我還有招弟,我要是走了,招弟以後怎麽辦?”
楚輕言想也沒想就回答道:“簡單,帶著一起走。”
要不是楚大丫是原主的大姐。
小時候待原主好。
如今過得那麽慘。
她是不會管的。
張耀祖喊了出聲:“你們想都不要想,招弟是我女兒,她血液裏流著我們張家的血。”
知道他們一家都是不講道理的。
楚輕言也就沒好他們講道理了,直接講武力:“可以,你不願意,我打到你願意為止!”
錢氏叫嚷道:“你敢,你當我們張氏一族沒人了!”
“人呢?”
楚輕言問她。
錢氏望了望周圍,見一個個都低頭不看他們,她生氣地喊道:“族長,你們還姓不姓張,你們就這麽看著不管?”
被她點名。
他們張氏一族的族長張德譽站了起來說道:“這件事,你兒子錯在先,你讓我們怎麽管,你們自己看著辦。”
現在是出來逃難,可不是出來遊玩,他們中誰要是受傷嚴重,後麵還怎麽逃?
再說出門在外,即便他們村的大夫和他們一起的,可藥材也不是隨時都有。
更加不會不要錢。
錢氏氣得大罵起來。
族長的兒媳聽不下去了,出口懟道:“錢嬸子,你哪來的臉罵呢?你們生得出兒子,教不好兒子,弄得如今這個樣子怪誰,當然是怪你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