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
金宇一陣風似的離開了這裏,待君瀾望過去時,他已經跑得沒影了。
君瀾移動身體來到床邊,穿上外衣剛準備下床。
白老來了,他板著一張臉說道:“你這臭小子,可算是醒了。剛醒來起來做什麽?給我躺回去!”
“師父,我已經好多了。”
君瀾緩緩站了起來。
白老黑著臉來到他麵前說道:“坐下,我給你把脈。”
知道自家師父是關心自己。
君瀾沒再說什麽配合的坐回了**,將右手伸向了白老。
白老拿出放在一邊的脈枕,墊在君瀾手腕下認真地把了起來,把了好一會兒又換了一隻手臂把。
“你體內的毒素,被你自己逼出來一部分,我給你清除了一部分,眼下還有一些殘存在你體內。接下來的日子,你不能再動武,待毒素全部清除才能再動武。”
君瀾望向白老說道:“師父,我知道了。”
盡管如此。
白老還是沒有就這麽算了。
他哼了聲說道:“知道了,知道了,這樣的話你師父我,已經聽你說過不止一次了。也是你反應快把毒素逼了些出來,不然怕是等不到我救,你就死了。別人的命是命,你的命不是命了?你以為你的運氣每次都能這麽好?”
能活下來。
君瀾也覺得自己運氣挺好的。
“師父,我沒有這麽想。金宇是我師弟,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做不到見死不救。”
因此。
君瀾明知道那射來的箭有問題,他還是替金宇擋了。
他剛醒來隻能吃流食。
金宇請的廚子便給君瀾熬的清粥喝。
廚子熬好。
涼得差不多。
金宇親自給君瀾送來的,白老瞅見他來一個字沒說,起身走了出去。
坐下。
金宇把手裏的碗遞向君瀾說道:“師兄,喝粥。不是我不給你吃其他的,而是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