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笑,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楚輕言咬咬唇懟君瀾道。
聞言。
君瀾不快不慢的說道:“我腦子裏沒進水,但是進你了,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你。”
這是什麽土味情話?
她楚輕言也有這麽一天!
不等她說話。
君瀾抹了下脖子上的牙印,接著說道:“楚輕言,我這裏已經蓋上了你的印記,從此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得負責。”
不要臉的楚輕言見過不少。
他這樣賴上她的卻是第一人。
楚輕言看著君瀾說道:“這是你逼我的,你要不靠近,我會這麽做?照你這麽說,我是不是咬了一個就得負責一個?”
君瀾的臉可見的黑了。
“你還咬誰了?”
他也不咋地嘛,這樣就受不了了。
楚輕言微挑了下眉,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現在沒有其他人,就你,不過以後倒是可以有很多人。”
小丫頭還挺氣人的!
“你可以試試。”
君瀾講完這話沒多久,忽然一個出手將楚輕言拉了入懷。
楚輕言還以為他也要咬她脖子。
哪成想。
君瀾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咬出血那種。
他屬狗的嗎?
楚輕言想想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到底沒好這麽說君瀾,她瞪著他道:“你故意的,你!”
君瀾有些不舍的鬆開了楚輕言的手。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你可以走了,出去看他們問你,你怎麽說。”
楚輕言打扁君瀾的心都有,奈何她不是他的對手。
她會怕嗎?
不會!
楚輕言氣呼呼地往著前麵走去,林淵和季紹瞅見她過來都沒敢攔著,兩個人站得離她遠遠的。
裘晚晚一直在外麵守著的,看到楚輕言出來,她迎上前就發現她的嘴角有傷,還有血跡。
“輕言姐,你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