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輕言沒有理會楚望。
她看著苗菊香他們說道:“好人家?張耀祖比大姐大那麽多歲,還是個家暴男,哪裏好了?這隻是你們自以為是的好,因為你們眼裏隻有錢,隻有兒子,女兒對於你們來說,根本無所謂。”
講完。
不待他們說話。
楚輕言接著說道:“至於我,我是不能生娃,但你們也太敷衍了,給找人家之前都不了解一下對方的為人的。說白了,你們隻是怕我連累你們,根本沒想過,我以後過不過得幸福。”
原主長得不差,要好好找,能找不到人家嗎?
反正她是不信。
苗菊香被楚輕言說得無言以對,氣得抬手打了過來:“你反了天了你,竟然跟我們叫囂!”
然而。
苗菊香低估了現在的楚輕言,她沒能打到她不說,還反被抓住了手腕。
楚輕言一個用力甩了開。
“從離開周揚那,我在心裏下了個決定,那就是以後誰也別想在打我,誰打我,我就打回去。”
“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苗菊香剛剛沒能得手,現在沒敢再動手了。
她躲到楚遠山身後說道:“相公,你看看這死丫頭,她越來越不得了了,你還不收拾她!”
楚遠山雖然很生氣但他沒有立馬動手,而是張嘴詢問起了楚輕言。
“三丫,你剛剛的話什麽意思,離開周揚那,你從他那跑出來了,還是怎麽的?”
“我和他和離了。”
楚輕言也不怕他們知道,反正他們想拿她怎樣,那是不可能的。
“什麽!”
楚遠山的眉頭皺了起來。
苗菊香的眼睛卻是不由得一亮。
“相公,你喊什麽喊,和離了就和離了吧,我們家女兒長得好看,還怕嫁不出去嗎?”
在老家賣女兒,擔心影響自家兒子以後的仕途。這出來了,她還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