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晚晚瞪了吳紀一眼說道:“在你心裏,我就是這麽小心眼的人?”
“你怎麽可能是這樣小心眼的人,要小心眼也是我。”
吳紀把一切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裘晚晚想把他的手掙脫開,吳紀喊起了疼,她這才注意到,他用的受傷的人手握得自己的手。
這下她沒敢動了。
不過。
裘晚晚嘴上沒有就這麽算了,她看著吳紀說道:“痛,活該,讓你抓著我的手不放!”
她心裏到底是有他,還是沒他?
吳紀緩緩鬆開裘晚晚的手,垂下腦袋講道:“我其實不在意這點疼,我隻想你留下,陪我多說會兒話。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個腳沒有幾個月怕是好不了,以後想見你都去見不了。”
這麽嚴重?
裘晚晚沒想到是這樣。
她出聲說道:“你想讓我陪你說話,你好好說不就行了,非得拉住我,我不生你氣都怪了。”
吳紀趁著這機會問道:“那我以後說了,你會來看我嗎?”
她怎麽覺得他就在這等著她呢?
裘晚晚哼了聲道:“你以為我每天都那麽閑的嗎?我這些日子天天都相看未來相公……”
她還想相看?
門都沒有!
吳紀心裏這樣想著,嘴上卻是沒有那麽說,他這麽說的:“我等你,等你有空。”
他這樣子怎麽瞧著那麽卑微?
裘晚晚怪不適應的:“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來看你,好了我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
裘晚晚還真的接著相看,隻是她相看的男子,不是拉肚子來不了就是家裏有事,再不然就是嫌棄她長得不夠好看。
反正沒有一個相看成的。
裘晚晚越想越覺得怪,這天晚上吃晚飯,她同自家爺爺說道:“爺爺,你覺不覺得我最近相看都有些不對勁?”
“有什麽不對勁?”
裘老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