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輕言請的大夫三十來歲,他一直在馬車上的,故而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事,不過村民們跑出來他卻是知道的。
走進李家。
大夫注意到李大發父子三人鼻青臉腫地蹲在地上,他不免感到奇怪。
“不用管他們。”
楚輕言叫著大夫進了房間。
大夫一進去就坐下把起了脈,薑招弟看著想說話,楚輕言示意她先不說。
收回手。
大夫給王銀花檢查起了腦袋,沒多久他就在她的後腦勺上發現了一個鼓起的大包。
“她之所以落水不醒,想來應該是落水的時候磕到了頭,以至於腦袋裏產生了瘀血,因此到現在都沒醒來。”
薑招弟一臉擔心地問道:“大夫,那她會不會再也醒不過來?”
“沒那麽嚴重。”
大夫回答完薑招弟就把自己帶的銀針拿了出來消毒,消好他一針一針地在王銀花的腦袋上紮起來。
楚輕言在一邊看著問道:“大夫,她要多久能醒來?”
大夫一邊紮一邊告訴了她。
“這個我也說不好,有可能今天就能醒來,也有可能明天醒來,還有可能要好幾天才能醒來。具體的她看自己了…”
李大發他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們之前都沒管王銀花,這後麵怕是更不會管,指不定賣了她都有可能。
薑招弟越想越不放心。
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東家,求求你,求求你幫幫銀花,隻要你願意幫忙,我以後定然更加努力地幹活,更加努力地帶福兒。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楚輕言問薑招弟:“你讓我幫她,怎麽幫?”
薑招弟已經想好了。
“東家,我不敢祈求你幫忙讓他們和離,我隻祈求你讓我帶銀花和大丫回去。等銀花醒來,我讓她跟李銅和離。”
想要和離怕是不容易。
楚輕言針對這事暫時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