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會兒。
婦人叫來手下的人將楚輕言抬上了馬車。
君瀾是不知道這事的,他在楚輕言走後生氣的一拳頭咋在了牆上,不過沒多久還是決定再找她談談。
問了下守城的人,得知她是從西城門出去的。
君瀾就騎著馬追了出去,然而追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到楚輕言,也就是在這時候一輛還算不錯的馬車,從他麵前駛了過去。
他下意識地看了眼馬車,這時馬車的窗簾剛好被風吹起。
楚輕言?
君瀾隻以為自己看錯了,可又追了會兒還是不見她人,她坐牛車走的,怎麽可能走得那麽快?
忽然想到什麽,他趕忙調轉馬頭,追起了之前看到的馬車。
君瀾一路追進城都沒有看到那馬車,問了下守城的兵士,他接著追了起來,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上放信號彈了。
好在他運氣還不錯。
有不少人都是看到了這輛馬車的。
君瀾一路追著來到了一條環境清幽的街道,這條街道住的都是富裕人家,因此在外麵走的人極少。
一條街跑過都沒看到馬車。
君瀾隻得棄了馬車,飛身上房頂挨家挨戶找起來。
楚輕言現在已經被那婦人安排的婆子,抬進了浴桶裏洗澡,她現在還昏迷著的。
婦人叫歐陽玥,她從自己房間拿來一瓶藥水,走到浴室門口喊道:“李婆子,你出來一下。”
“是,夫人。”
李婆子快步走了出去。
她一出來,歐陽玥就把手裏的白色瓶子遞給了她:“洗幹淨,檢查下確定她沒問題,就把這個藥水給那女子喝下。”
“是,夫人。”
李婆子原來也做過這樣的事,她已經見怪不怪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做好一切。
李婆子她們把楚輕言裹好就往自家少爺住的房間抬。
季胤早已經在自己住的房間裏等著的了,一看到她們來就迫不及待地走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