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漢改不掉的島省腔,讓顧廷凱覺得這事越來越蹊蹺。
跟秦峰交代完,他還不忘叮囑一句,
“還有一件事很重要,你查查25年前有沒有一個名叫許沐的死亡記錄。”秦峰納悶,“跟你的身世有關。”
顧廷凱換了一隻手抓電話,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輕輕叩擊,這是他在思考問題時候的慣用動作。
沉吟了片刻,他才回,
“應該是我母親。”
秦峰跟自己親如兄弟,他相信他。
兩人很有默契,秦峰沒有多問,但回答的很簡單幹脆,“死亡記錄不難查,隻要是在原陽縣都能查到,你等晚兩個小時打給我。”
他剛進派出所的時候就是整理資料的,
出生資料,死亡記錄,都很熟悉。
隻是25年這個時間有些久,那個時候的記錄不一定有備案,先查查看吧。
打完電話,顧廷凱在辦公室繼續忙碌,
閔師長已經走馬上任,這間辦公室就成了新任團長顧廷凱的駐地了,
今天有從京市空降的副團長過來。
他打算親自去市裏迎上一迎。
雖然隻是一個下手,但官場如戰場,他那一根筋的生物學父親不就是因為不會做人,現在還癱在家裏?
血淋淋的教訓在前麵,顧團長自然是要努力做個好團長的,
如何做?
打仗的時候打好仗,
沒仗打的時候盡量處理好周邊的關係,比如今天要來的副團長秦烈。
京市下來曆練的一般都是家裏條件好的,走個過場,往上麵升官。
這位秦副團聽說家裏條件不錯,但人脾氣很軸。
閔團長帶著江副團長到了市區招待所,遠遠就看見稀稀拉拉一群人站在招待所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又是某個不得了的大官下來視察了。
沒成想走近一看,都是娘子軍。
秦烈三十出頭,皮膚偏白,被幾個中年婦女圍在中間殷殷叮囑,